这家伙要是在火车上不去骗人则罢了,一旦骗了,一准被逮住。
林雨桐把钱和粮票数了,问四爷:“你身上一分钱都没有?”
那要不然呢?“你身上也没有吧!”四爷从粮票里抽出一张,从钱里抽出个十块,“剩下的你收着。”
我有!钱不多,但粮票有。
四爷没要,“我身上有点应急的就行,放金家也未必安全。”不想叫金家人发现,可见在金家过的也不好。
想想那天说抓药的事,金胜利说是心病不要看,郭庆芬也没坚持。抓药又不是要跑多远,就在村子里就能看,结果就这么过了。要不是发烧,瞧着病更重了,还一样是没人管。
行吧!就先这么着。
两人也怕有变故,没敢耽搁,直接往城门口走。本来还想去买点生活用品,比如内衣袜子啥的,现在也算了。不行的话从谁家倒腾点布,自己做吧。林雨桐身上就这一身,还是部队穿回来的。内衣袜子是晚上洗了放在火边烤着,第二天接着穿。估计四爷也够呛,问他有衣裳换洗吗?
四爷一脸的一言难尽,“先回!慢慢来。”
锁子叔还在老地方,边上点着一堆火,烤火呢。见两人一前一后的过来了,就问道:“事都办了?”
“办了!”林雨桐没多解释。这个派出所才有了编制,架子还没搭起来呢,那大姐先叫自己到乡里报道,那咱就先别嘴上把消息给露了。
要建农场,也不知道是怎么一种建法,更不知道跟附近的村子有没有利益冲突,她没法多说,只道:“安置到乡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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