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昌眨眼睛,再眨眼睛,半晌了,他还在眨眼睛。去揣摩别人明儿打算干嘛?或是说揣摩别人接下来要去干嘛……能吗?他觉得,这就跟预估宝隆明儿要坑谁,宝珠明儿要捏什么造型的白白一样,太难了。宝隆坑人,难道不是碰上谁坑谁,逮住一个算一个。宝珠难道不是抓起了泥块,才想着捏个啥模样?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叫我想想,我得好好想想。”他觉得,他触及到了一个没触及到的领域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度有点大哟!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也没告退,晃晃悠悠的去次间了,天冷的时候,他们更愿意睡在西次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宝隆眼珠子转转,不等他爹收拾他,麻溜的跟着他哥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也没叫,也示意桐桐别过去打搅。然后自己转身陪宝珠去了,爷俩面对面,四爷拿了一小块木头,做微雕‘白白’,屋里除了火盆里发出的噼里啪啦,就只剩下外面的风声和雨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打在变黄的树叶上,刷刷刷的。风这么一吹,树影跟着摇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宝昌盯着映在窗户上的影子,头枕在胳膊上怔怔的看着那些影子。捕捉别人的心思‌,比捕捉这些影子还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宝隆给他拉被子,然后翻身咕哝着睡去了。枕头下面不定又压着金块还是宝石。

        宝昌扭脸看他,“你明儿打算坑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我哪知道呢?碰上谁是谁呗!

        看吧!宝昌白眼一翻,自家爹出的这个题难度有点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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