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范学监站出来,呵斥了林雨桐,却去说正阳,“你在家就是这么教孩子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姑,你干嘛凶我娘!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再叫一声‘姑姑’给我试试,这个小憨子当真是什么话都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且把话说的谄媚又辛辣!

        正殿这边正说着话,却不知道侧殿还坐着几位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毅国公和汝南王就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汝南王问毅国公,“这是桐儿那孩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的!

        毅国公手里转着杯子没停,谁要再说老夫这个孙女是憨憨,老夫戳瞎了他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听这个说话,对君王,那真是谄媚。那句句都能说到帝王的心坎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对庙学,她是句句都往要命的地方点,恨不能一张嘴就咬下一口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有这话里话外的,一口一句‘祖父教导’,这个祖父教导的好啊,连个憨子孙女都知道要忠君,侍君如父的道理,那林家的儿孙能差了?之前还想着给自己那个倒霉女婿想法子找个官学的营生,现在不用了,皇上忘不了的。林家父子几个,提拔只怕就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那位老娘娘说这孩子来讲道理,那是奔着皇子妃的事来的。可人家是孩子,孩子就是颠三倒四,皇子妃的事人家一句也没提……可如今说的那些,早叫学庙那些人忘了劳什子皇子妃那一码事了,因为这侧殿里几位礼部的官员都已经摩拳擦掌准备炮轰庙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