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道欧阳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,久久不能回神。她留下来,是因为这个女人是看到她的手心之后才晕倒的,在她晕倒之前问说:“你手心里的原本是胎记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!

        知道这个的不多,但却绝对不包含这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这个女人是谁?她是自己的母亲吗?或者,她是自己身世的知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她昏迷着,她从她的头上取了头发,不管对方怎么想,她想去做DNA检测。这是唯一一个对她手心里的胎记露出除了好奇之色之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过重,她觉得手心里那种隐隐的灼热的感觉又冒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病床上的人睁开眼睛,看了愣神的欧阳一眼,见她对着她自己的手心愣神,就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然后慢慢的垂下眼睑,身上动了动。欧阳这才发现躺着的人醒了,“阿姨,您感觉哪里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女人年岁六十往上,这会子显得特别孱弱,“没有……没有哪里不舒服。”她特别不好意思的要起身,“这怎么就晕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帮着把人扶起来,“您躺着,我叫医生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……”话音没落,欧阳人就走了。这女人脸上的笑微微收了收,嘴上嘀咕着‘这孩子’,就又靠在枕头上仿佛很疲惫的样子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带着大夫过来,细细的检查了,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低血糖。以后还得按时吃饭,尤其是有些年岁的老年人。平时工作就是再忙,家人也不能忽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愣了一下,想解释一声,人家医生还忙着呢,只说可以走了,然后人家忙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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