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在跟黄爱华汇报的时候她也提了,黄爱华特别意外,“你这个小林,很敏锐嘛!上面定的调子是‘和谐’,你就在这个上面做文章……今年看看情况,如果可以,你就准备准备,准备回来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:“……”我要想点,我是能点到点子上的。但是我当时是真没那么想,可你却那么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吧!至少工作的事不用我再张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是有点特殊,开春之后,林雨桐家地里的那茬药材收了之后,就不能再种了。因为当年嫁接的果树,看今年这势头,是能挂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跟着一起嫁接的还有几十家,这些人都来问了,“到底这果子能不能卖,要是不保险的话,就不如干脆砍了就药材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吃了药材的利了,觉得比较省事,这果树其实挺麻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看各自的选择吧,其实收益下来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真有几家干脆砍了,不耽搁再种一季药材。有些人就觉得先看看,这地里不给它锄草,长出来的草大部分都是药,还是野生野长的,好歹换了都是钱。树上的果子再不卖,还不换点钱呀?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一开春,整个气氛都是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憋闷了一冬的孩子终于能出门透气了,小推车坐着,推到大门外头。东来的,西去的,瞅的那叫一个欢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孩子能出来之后,金保国得空就回家,在家的时间明显是多了起来。他也不抱孩子,就是弄个玩具的刀啊剑的,跟孩子玩。老太太也不爱去教堂了,天天的坐在门口瞅着,孩子撒尿了,她乐的咧着嘴笑,孩子拉臭了她还在边上笑,这点血缘的关系就把人亲成那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没空管这个,因为她发现了个有意思的事情,派出所来了一位实习警校生,性别——女!

        长的还挺漂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镇上跟派出所紧挨的,都不大,站在门口一眼望到底那种。林雨桐连着两天,中午下班喊四爷一起回家的时候,都见这姑娘在四爷办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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