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一说,之前那点杂音就没了,至少在村里没了。得罪了一两家,但大家都说好。
可就是卢淑琴也不大理解这种动不动就得罪人的做派,“咱家的孩子将来不在村上上不就完了。要上幼儿园,大不了我跟你爸带孩子去县城,去省城……”
“我要只为咱家的孩子,我也不至于这么折腾。他们那一套不对就是不对!你不说不对,大家就默许这种行为,时间长了还得了!”
林有志就道,“你瞧不上人家,可人家弄个幼师证,考个函授,有了学历,再找找关系,一样去小学教书去了,咱村上在县城教书的好几个,不都是这么着的。你这得罪人得罪的狠了!不过听说人家教的还不错!咱不能这么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。”
林雨桐咋说?
没法说呀!这个事情复杂了去了!
说到上学了,卢淑琴就开始为孩子上学发愁:“村上的小学是谁都能去教,老师请产假了,食堂的大师傅顶上去……我跟你们说,你们的工作你们自己得在心的,不能叫孩子真搁村上上学吧。”
这都是很远的事了!林有志关注的是,“要免费送想当幼师的去上学,你知道有多少人愿意去吗?”
“那只要大差不差的,就都送去好了。咱们把村里的幼儿园做成全镇最好的幼儿园。现在摩托车也方便,接送孩子就不难。等将来,这周围的人都愿意把孩子送过来,咱村的幼儿园就是赚钱的。这事上不得罪人,放心。”
忙忙叨叨,议论纷纷的时候,黄爱华跟去年一样,轻车简行的过来,应该是抽空过来的。进了这边的县界,基本已经看不到果树了。全都砍伐嫁接了,地里用草毡子盖着,应该是种着药材在保暖。
欧阳这次是随行的记者之一,他们的采访车跟在后面。车上挤了好几个同事,都在说林雨桐。有个年纪长的,他已经是连着跟第三年了,“谁能想到,这短短的两三年时间,她拿一个村做翘板,愣是撬动了一个县的经济转型。是个能人!现在好些人都说大机关没意思,可这有几个人有胆量下基层的?下基层比她做的更出色的,当真是少的可怜。”
边上就有人好奇,“她一个学外语的,这弄起药材,也头头是道。这就奇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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