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想到,原因会是那般的荒诞。

        金保奎看上了红秀,红秀撩拨金保国没撩拨到,可金保奎作为金保国的铁兄弟那是看在眼里的。要说红秀比家里的婆娘撩人多了。看她那样,这就是守不住了想找男人呗。没有那个男人,总还有这个呀。都是过来人,对吧!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找红秀,红秀把他给骂出去了,“你拿啥跟金保国比?”吧啦吧啦的,什么金保国有自己的厂子,金保国能挣多少钱,金保国如今都是县里的企业家了,金保国到镇上去人家都客气的很,“……你啥时候跟金保国一样了,你啥时候登老娘的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鞋店的老板过来跟卢淑琴聊天,顺便的就把在他们家听的猛料给爆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打听的还挺详细的,“金保奎在基金会,那基金会的大丽你知道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淑琴当然知道了,“大丽年轻的时候不是跟金保奎谈对象的?后来嫌金保奎家穷,两人没成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金保奎后来进基金会,就是大丽在后面给使劲的。大丽头一个男人不是死了吗?那时候给金保奎使劲,就是为了叫金保奎离婚跟她过的,结果男人这东西嘛,事办成了,婚没离成。大丽后来不是又嫁了吗?她男人就在昌安镇不知道是会计还是出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都叫个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没工夫挖掘这背后的花花事,她更在意的是昌安镇这个动作,这肯定要跟领导汇报的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事情很气人,这就是挖墙角,就是想摘桃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再三笃定的表态,这厂子建起来,他们根本就不能保证盈利,到时候会坑害更多人的利益,希望领导出面,跟对方接洽,说明这个厉害。两镇相隔远,运输确实存在不方便的问题。叫咱们厂子在那边设立代收点都可以,减轻大家的负担。但是最好不要轻易冒险另起炉灶,这是自寻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导挠头,“这就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。咱们现在真是好心,但人家未必领情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会上你一言我一语的,一边是气愤,一边是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