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嘴角一撇,显然是不认可这样的话,但随即又露出慈和的笑来,“你赶紧去吃饭吧,别管了。今儿早上碗花还跟保国吵了几句,听那音儿,好着呢。”
就差没明说杨碗花在找茬了。
外面老爷们谁关心这个?坐在一块,多是说一些闲话,又因着林雨桥年纪小,但今儿是主宾,都有话没话的找他搭话呢。
这个说,“你将来这毕业了工作好安排,你姐给你使劲,看是在京城还是在省城,哪都好。”
说的我差点以为我姐是大多的贪官呢。
大家的认知普遍是这样的,他也不恼,只道:“我还得上学呢,完了考研,念下来又是三年。出来后谁知道会怎么样?这几年发展的太快……计划的再多也没用。”
那倒是。
那个又问说,“你们现在毕业了一般分配去哪?”
解释分配的事挺困难的,但去向一般就是统计局这些单位,这倒也不是假话。
人家一听这个局那个局的就觉得老厉害了,又是个吃官粮的吧。
男人这边吃的热热闹闹的,女人那边尝尝这个菜,说味道好,那个菜说是脆生生的,也不知道咋弄的,自家弄的都是绵的,没这个口感。
但不得不说,新媳妇的手艺是没话说的。只灶上的这手艺,那一般的媳妇就比不上。
凉菜过了,热菜一道接一道,又是八道,然后烙饼一上,这顿饭就算是结束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