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么说了,那四爷就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妈不知道,这会子文萍正在客厅坐着呢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两人没闹,但是文萍能不跟老程闹吗?闹的邪乎的,当时血压高,人猛的一晕,直直的就朝后倒。在医院耽搁了半天,这才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文萍来干嘛的?她说了:“我要离婚!程革新在外头有人。这事得找你公公做证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意思是程革新是婚姻的过错方,她想分一半婚后财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其实婚后属于两人共同的财产有什么?什么也没有!都是老程婚前置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文萍想从这里面多拿些赔偿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干脆装糊涂,四爷刚才摇头了,那就是金妈并不认为老金有问题,或者说,对外不愿意承认老金这方面有问题。那我好好的,非把公公的脸皮揭下来往地上踩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特别惊讶,“我公公就是去洗个脚,然后俩老小孩打了一架,这怎么还牵扯的那么复杂呢?”她就道,“这肯定是误会了,我程叔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妈也在边上劝:“老程跟我们一个单位的,人没啥大毛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啥毛病,他能年轻的时候跟程颢的老婆离了婚?”文萍这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这咋说呢?当时年轻,磨合不好的两口子出问题这个多了。你要因为这个判定某个人有问题,这也太绝对。不过是老程过的好,他前妻日子过的不太好,凸显的老程年轻的时候好像干过多坏的事一样。人家两口子的事这个怎么说呢?只他们自己知道,对吧?

        文萍纠缠个没完,林雨桐就放下脸了:“文老师,没有你这么逼人的。我能拉着我公公给你做证?非叫我公公承认你说的那些事?你觉得合适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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