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,电话那边的简家姥姥放下电话手都抖了,看着老头子,“这个儿媳妇呀!真真是娶坏了!这么多年不敢叫她知道,果然是对的!瞧瞧!这才知道,就想算计明明的家产!你说着叫什么事。”
简姥爷面色大变:“算计明明的家产?”
那可不吗?
混账东西!“这些年,明明给他们的少了?”
说的是呀!人心不足蛇吞象。
丹丹能考上艺校,那花的钱海了去了。当时她自己还说呢,给人家招生的老师两百万,保过!简明没给钱贿赂老师,却给全方位请的老师,那些老师一个小时数千的学费呀!她自己都说,丹丹这个学考的,比贿赂老师多花出好些倍。
钱谁花的?不都是简明花的吗?
这会子还不足性!你要说孩子工作的时候需要姑姑的庇护,需要姑姑找关系给一些机会,这都没问题。亲姑侄,你这个大嫂提了,简明不应,那是她不对。可你不说叫孩子学着自立,却惦记产业!别说她有儿子,就是没儿子,她想怎么花怎么花,谁也惦记不着。
简姥姥就道:“我当时没说她,我怕她出去口无遮拦。”说着,老人就叹气,“跟儿子……过不成了!还是跟明明过吧!咱走吧!没有咱俩这老不死的人质在手,她要的不能那么理直气壮。”
简姥爷给女儿的助理打电话,“告诉明明一声,帮我们订机票。我们去陪她住。”
然后把电话挂了。
这没头没尾的!助理不敢瞒着,上去找简明,简明正在试用一款儿媳妇给配的药用面膜,躺在这里别提多惬意了,结果助理先说哥哥打电话,他没搭理。紧跟着自家爸妈要来――这是出事了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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