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椿眼圈都红了,这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是他现在感觉的。那个家,住了岳母之后,自家爸妈去了也跟做客一样。那种感觉说不上来,就是有时候他在那边都觉得是个客人。
“豆豆跟舅舅亲不?”
亲呢嘛!
这种时候可千万别撺掇啥,说话可得小心,但凡说一句张巧凤和林长河的不容易,小椿心里就得上火。
她只能说:“人家给你们看孩子呢,要不是为了你们的,人家在自己家不舒坦呀?家里那么一大摊子,又离不开爸妈。爸妈也在城里呆不惯。总得有人帮衬你们吧。”
我知道!可有时候以回家,家里是丈母娘、媳妇、儿子、大姨姐、还有媳妇的外甥女颜颜,然后他——很别扭。
大姨姐带着颜颜经常在那边做饭,颜颜经常被丈母娘接到那边,住到那边。帮着带两个外孙!
可自打搬到那边之后,自家姐姐和姐夫基本就没去过。豆豆只去了一次,再不上门了。那个气氛,别人融不进去。去了就真跟客人一样,哪哪都别扭。姐姐倒是没生疏,也总是打发方姐给送东西。
自家妈来的还多些,自家爸爸只过去过一次,再也没来过。
进了家门,丈母娘招待自家爸妈跟招待客人似得,爸妈心里只怕也不自在。没人说啥,可他自己就觉得哪哪都不对。
老丈人生病了,他这个女婿跑前跑后的,该不该?也应该!
可自家爸病了,都是身体好了之后,自家妈才说的。为啥呀?怕自己顾了这个顾那头,耽搁了这边的事吗?还不叫自己跟姐姐说,说只是小事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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