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环赶紧跟进来帮忙,一边帮着涮碗筷,一边问外面,“老大,你忙叨啥呢?老二说半年没见你,老三也说半年没见你……”
金思恒没法跟父母说呀!说我早该毕业了,毕业的时候还包分配,至少在县城还是个行政岗呢。结果保送上了研究生,谁知道碰上个导师要了人命了。没一点自己的时间,生生能把人逼疯了。跟父母说,他们是无法理解这种状态的。在他们眼里,大学那是神圣的,里面的人都恨不能是圣人。可实际上,不说也罢。他只得道,“导师布置了课题,在实验室一呆就是好几天。都得守着的!”
其实导师屁的课题都没有。
他读的第一年,其实都不知道自己该干啥。
“人家导师有真本事,要跟着人家好好学。”金双喜是真不懂这些,觉得这是导师器重儿子,“自己要上进。”
“好!”金思恒笑着就沉默了。他是老大,家里盖房他没出一分钱,现在弟弟把父母接来了,他两口空空的来了。
不合适!他太知道这不合适了。可身上掏不出十块钱了。
金双喜问俩儿子,“钱够不够花?能不能吃饱?”
“够!”
“肯定能饱!”
金思恒就道,“我们研究生每月都有补贴的,考试拿个奖学金,学费就用愁了。放心吧,我一天平均十几二十块的生活费呢,咋吃都够。”
金思源也点头,“就是,我下学期也不用我二哥给生活费了。我带的这几个家教比较稳定,一个周末挣一百多呢。吃一半还能攒一半当学费。寒假的话,我得等到年跟前了再回去,肯定得给学生补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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