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母娘出来也抱怨,“白天就我一个人在家,那俩小子打从县城回来,就不回来住了。倒是赖在你们家的老宅里跟着夏教授住了。”
“那边出了大门就是一户挨着一户人家,孩子多,玩伴多。跟这里不一样。”林雨桐只能这么说。估计孩子也是觉得住在这里不舒服。
这么大的客厅放着这个沙发,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给三居室的大客厅里放了一套儿童玩具桌椅,特别不协调。而且,屋里是真冷。
这丈母娘把水递过来,“捂捂手。家里冷的跟冰窖似得,可是受罪了。也不知道煤矿上现在能拉煤不?”
懂了!要煤呢。
四爷就应承了,“多的没有,最多能叫人挤出半车来,回头给送来。”
人家马上接话,“也好,有半车今年这冷天就扛过去了。元民呀,你也留意着,要是有多的煤,别管多少,这一年里记着叫人往家里送送。要不然等到了冬天,就得抓瞎。”
林雨桐替四爷接了一句,“成!回头我问问四叔,看大约得多少。”
“你四叔从来不管家里的事,都是我操心的。他工作忙,正是上升期,可不敢耽搁他。”
林雨桐兴致缺缺,不想继续应酬了。她笑了笑,看四爷,“咱回吧,孩子还等着呢。”
四爷就起身,“先告辞了。”
两人走的干干脆脆的,剩下的老两口面面相觑,都察觉了,对方好像不太热情的样子。
老丈人就说,“你这个人,说话单刀直入的!人家跟咱们没啥直接干系,你就跟下命令似得,没你这么说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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