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桐夜里过来,叫四爷在外面守着。还没进去呢,就听见里面传来狗叫声。
养狗着呢?
别人家孩子都快养不起了,这里竟然养着狗呢。怕废品被偷了?有猫腻的不要太明显。
很快,屋里的人出来看了看,呵斥了狗两声,直接进去了。
林雨桐做贼那也是祖宗级别的,一个带着药的包子扔进去,狗轻微的哼哼了两声,直接给吃了。
五分钟!
真就五分钟,再发出什么动静,狗都不叫了。
林雨桐悄悄的进去,在外面就能听见里面的说话声。两人在里面喝酒说话呢。
周进宝的声音林雨桐还能听出来,就听他说,“我跟你说的不是故事,是真的。你这手艺没丢,得了你师父的真转了。黑山那边一老瞎子,那老东西说的可不全是假话。你师父当年在江湖上名声赫赫,当年把……县里那些当官的偷了一个遍……你与其想着偷这家的偷那家的,不如好好想想,你师父当年留的东西,到底能藏在哪儿。”
另外一个声音有些沉,“真不知道藏哪儿了。我们这一行,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父,我师父不可能给我交底。老东西死了七八年了,你不跟我说我压根就不知道那一茬。周大哥,我现在就是偶尔干一次,能过就行。再说了,您这消息也不准呀!跟我说那家买的是老宅子,宅子里一定有古董,结果呢?冒险跑了一次,啥也没捞着……”
而且,也不敢去了。耗子去猫家做贼,本就害怕。再加上,这猫好像有点本事。他发现了一只锁子,藏的很深。可却真没打开。他师傅当年确实说过,这世上没有他开不了的锁,可这手艺没教给自己也是白搭。而且那家人清理的那么干净,就是防备着呢。再是不敢多留的。
看看吧!可偷的人家多着呢。比如发现了十斤的粮票,我只取一斤带走。那丢了的人都不能确定是贼偷的还是家里的家贼干的,或者是她自己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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