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子你们也没留下多少。”四爷就问,“今年大致有多少东西,好叫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奶牛奶羊不能动……牛还有的是耕牛,也暂时不动。其他的养,除了四十多只半大不小的,还有母羊再留了配种|的,年前能处置的养还有一百七十八只。”
这么多呢!
那可不!给购销社?亏大了!
“咱们还攒了两千多斤鸡蛋,在地窖里存着呢。还有六七百只鸡,不肯好好下蛋的和公鸡加起来得有三百多只。咱们还养了兔子,这玩意繁殖更快,十个土窝,每个土窝都有一百多只。我估摸着能卖的没有一千,也没有八百。”
咱们不是卖不出来,这玩意拉到县城就抢疯了。主要是怕这么处理摊上事,所以才得想个法子。
“逼急了咱们干脆就说雪灾了算了。”
谁也不傻,回头追究起来难逃责任。
但真想处理也不难。四爷就道,“你们先聊着,我出去打个电话,一会子就回来。”
林大牛也是熟人,他在家招待就行。
林雨桐给泡了茶送前面来,“要累了倒在炕上就睡,晌午不准走,我正炖肉呢。今儿羊肉泡馍,吃饱吃好再走。”
这几个也不客气,吃饱了犯困,真就倒在炕上眯了一觉。
四爷直接给二姑夫打了电话,他把这边的情况一说,那边就急了,“留着!有多少咱们要多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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