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淑琴低着头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就拉着她的手低声说打算:“妈,夏天的姑姑说的是对的。咱先试试,公考不行,还是省考,省里完了,还有市里和县里,再不行,我就一边考研,一边干着翻译,挣的不少,有了学历还能争取将来留校。再要不行,我还当不了中学老师了?这任何一个,只要干上了,就稳当。我业余时间再做做翻译,钱也不愁了。咱不怕,也不求人。您想要您闺女将来出息成啥样的,我就给您出息成啥样的,成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到处碰——累!”卢淑琴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说舍不得孩子在外面碰的头破血流,这太累了。哪怕她这个当妈的没啥本事,也没啥能求的人,可也希望能尽力去试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啥低人一等的。低一次头换你一辈子衣食无忧,给人家低低头,没事。”她又这么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有志一路变的沉默,晚上躺在炕上,就跟卢淑琴说,“桐桐的心高,性子也要强。以前是闷葫芦,搁在心里啥话也不说。我也心说,将来找个学校,教教书,环境单纯不怕被欺负就挺好。可现在看着,活泛的很。要是实在没考上,我就去县上找老祁去……你说行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祁、金保国还有他,三个人当年关系最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卢淑琴沉默了很长时间,这才说了一句:“那你明儿就去一趟,这事得提前打招呼。要不然没那么快轮的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啊!但是换了自己来,还真没去过。是原身学校那边的老师和学生在外面开的翻译公司吗?那这可真跑到自家的地盘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马上应了一声:“知道……那你进了学校问门卫,问原先大学里的翻译社,大家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!”林雨桐看过城市地图,学校距离现在住的地方也不过是六站路,“我大概四十分钟以后就能到。”得先把今儿买的东西和重要送回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来的也不算是晚,才四点多。桥桥下午带的那个学生也刚刚上完课走了。林雨桐一回来,卢淑琴就松了一口气,“怎么样啊?”说着就接了买的东西,“这怎么又买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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