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雅。”林雨桐告诉她这两个字怎么写,“这便是你的名字,记住了。”
是!
有了帮手,林雨桐就把常用的方子都写出来了,叫她们配药磨药,现成的一包一包的放着,或是能做成丸药的做成丸药。姑娘家嘛,例假这种事避免不了,得有治疗痛经的药。天寒地冻的,伤风着凉咳嗽这些是一类;吃坏了肚子肠胃问题是一类;跌打损伤是一类……分门别类的抓出来一些还不算。还调整药柜,一类药放在一排,到底取用多少是一副方子,每个抽屉上都写着呢。要是忙的顾不过来,是个人看见就能抓。
孙氏到底是没忍住过来瞧了瞧,一看之下就点头,如此一操作,效率高了很多。有时候都未必要瞧大夫,自己知道什么症状,直接过来取药都行。
这会子大瓮里熬着药,两大瓮,一瓮是驱寒的,一翁是活血化瘀的。两个瓮下面挖了个坑,点着柴火,保证药汤子是热的。活血化瘀那个,女人身上不干净了不能喝,其他的倒是不限制。瓮便上挂着水瓢,谁喝谁去舀。
她转了一圈之后才去帐篷,就见自家闺女手里捧着书,然后一手拿着笔,嘴里念念有词:“还缺止疼的……止疼的……麻服散不行,这个不行……”
怎么不行?
这一问林雨桐才抬起头来,十分惊讶的样子,“孙将军,您怎么来了?”
滚蛋!挤兑谁呢?阴阳怪气的。
林雨桐笑嘻嘻的拉孙氏进来,“麻服散是让人失去所有直觉,不只止住了疼痛,这不一样……”
孙氏了然,“这样啊……有个药倒是能达到这个小姑,但就是贵,咱家负担不起。”
什么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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