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有些得意,朝林雨桐挑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却瞥了长公主的背影一眼,对她倒是有些警惕。驸马的头七才过,长公主更是一夜白头。这般的打击下,她又站在这里,图什么的?跟永安一个小辈在这里唇枪舌战,竟然还拂袖而去,哪里有一点风度可言。这就是长公主?

        不!这不是!极大的打击下,一定有什么支撑着她。只有心里又信念的人才不会这么轰然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叫林雨桐做教头,她可不愿意。谁知道乌衣卫中间夹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她看向范学监,“将军,军中可缺郎中?”

        肯定缺呀,之前不是有个女郎中出事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范学监嘴角抽抽,就你那三两下子,还想做郎中?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林雨桐又说了一句,“若是自带药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啥玩意?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笑道:“我在女卫一日,营中所用药材等物,我自带。您该知道,女卫更需要郎中!可女郎中不好找!尤其是自愿前来且带药材的郎中,绝对找不着!回头您跟将军说说,就说我这是将功折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朝廷正缺银子,所有的军资一定是能压缩紧压缩的。能不花钱解决一桩事,他们哪里会不乐意?

        永安马上接话道:“这可真是急朝廷之所急,想朝廷之所想,解了大家的难处了。我看这事就这么办了!”说着就看向孙氏,“您说呢,孙将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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