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也坦诚几分:“我一直很少跟贵妃亲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氏凝眉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轻笑一声,带着几分凉意:“还是亲近一些好,二皇子小,可小有小的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氏心里讶异,这女人不会是想给二皇子夺皇位吧?可你这么做的意义在哪儿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我来说,驸马最重要。比几个孩子都重要!”她说的咬牙切齿,“他害我失去了我这一生最重要的那部分,那么,我也要夺了他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一个帝王而言,没有什么比江山更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氏心里纳罕,原来她不知道驸马是自杀的呀!她在见自己跟自己恳谈之前,心里就有这么念头,那就是说,她笃定最后朝驸马下杀手的人是皇帝。你要是这么认为——其实差别不大。于是,她点点头,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叫长公主意外了,“你不觉得我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呀,早些年,太后便是扶持你登基为帝,都无不可。老王妃一直想叫我母亲继承王府,却没做到。我父亲想叫我承袭国公府,这不也没做到。你呢?别说只是想扶持二皇子,你便是自己想造反登基,我也不会觉得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愣住了,怔怔的看着孙氏。孙氏却执壶倒茶,没有再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维持这么一个姿态良久,长公主才将斗篷重新穿好,“明儿,我去女卫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嗯!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出门,一个坐着没有送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