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再去买一包这玩意回来,咱们继续。靠着这个,在这里好歹能混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只自己和四爷,那真足够在这里过上小康日子了。可这拖家带口的,还都病歪歪的。大家有口热乎的,能吃饱就不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里住了七天,被人家赶出去带到茅草屋那边去住了。然后锦衣华服也都收回,银钱只够给一人添置一身棉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站在山上,能看见上下远远的闪着亮光的时候,就知道山下已经过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像是被遗忘了的人,寂静的在山中的茅草屋中一天天的等待着日出和日暮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安一直病,也没能去根,只是维持着没继续发展,稍微有些好转的样子。有时候就抱着大黄坐在门槛上,静静的抬头看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没闲着,守着火盆拿树枝划拉的写字呢,她找到一本属于天母娘娘的书法拓本,字体很有些不同。说不上高明,只是觉得字体刚劲,是少有的这种风格的女子书法字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没那么急切的想下山去,有时候再多的掩饰,可亲近的人还能觉察出来。除非遭遇了生死大事,之前在狩猎场是一次,眼前,以庙学为契机,‘重塑’自己又何尝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知道庙学是什么所在的时候,很多时候种种的变化就有了来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庙学里的人坚持认为自己不是邪祟,那就是变的有些叫人惊讶,也不会往别的地方去想。最重要的是,自己跟白灵还不一样。白灵虽然有原主的一些记忆,但原主应该是出身贫寒,简单的做些针线是能做,但精细的做不了。她知道什么东西怎么用,但因为换了她之后对这些东西没亲手尝试过,依旧很生疏。就像是乌云,身体再灵敏,那一拿针线就像是拿着棒槌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缝制棉衣比买成衣便宜,因此都是买了布和棉花回来自己缝制一些需要的。结果就有人差点暴露了。还是永安替乌云遮掩了,“她的胳膊之前受伤,一块肉都被咬下来了。我看她左手都不灵便了,以后这样的活儿她怕是做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则慢慢的在拿丝线缠盘扣。原主到底是姑娘,再是惯着,嬷嬷还是会教一些女孩子最基本的东西,像是帕子,简单的人家姑娘也是会的。针线活她做不到绣娘那水平,可几辈子下来,那就是熟练。在林家,她刻意不动针线,但把这姑娘做过的针线都看过了。如今这么长时间了,做起来表现的稍微生疏了一下,随后就流畅。这就说明是有一点基础的!原身收线的时候有自己的小习惯,比如线头从来处理不好。她把这个细节都注意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带着原主的一些小毛病或是习惯去‘重塑’,推翻原主之前学写字的那一套,改用更刚硬的字体,甚至于学嵇康伯,手腕悬着一块石头,蹲在地上练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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