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母妃,您不是说这都是天庙掌管的事,我一定会被优待吗?不是的!从下马车的那一刻,我就被人暗算了。天庙,真的您说的天庙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浑身也不知道从哪里迸发出一股劲儿来,“走!出去!再不出去,咱们得饿死。趁着大火过后,说不定能捡点吃的。”说着,就看向几个男人,“怎么上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得一个个的人墙架起来,一个送一个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面面相觑,其实樵夫和烧伤脸那个,两人敏捷度都好,身手也是最好的,但显然,这两人相互戒备,并不能打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几个人,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伤。之前没关注过,现在一瞧,好似就自己和四爷能打配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爷站在入口,桐桐踩在四爷的膝盖上,然后攀着腰身踩上肩膀,抬手就能够得着的边缘。然后猛地往起一跳,这个迸发起来就得踹四爷一下,借着这个力才能蹦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今,只有这个法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借力出去,伸手,从樵夫要他手里的木棍。外面都是灰烬,有些还没燃烧殆尽,想找根绳索或是长棍子伸进去都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了这个棍子,林雨桐先拉了个那个带狗的少年上来帮忙,两人合力拉下面的人就会容易。少年舍不得他的狗,四爷伸手,“把狗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狗的爆发力大,四爷将它举起来,林雨桐让开地方,大黄蹭的一下就跳了上来,对着菜窖不停的叫唤。直到把少年拉上来,这才停下来警惕的竖着耳朵,这边看看,那边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个人搭把手,下面的人上来就比较轻松了。等人都上来了,站在这菜窖口久久没动弹。烧毁的就是这个行宫,至今门口的那个位置火还在烧着呢。周围有防火沟渠,确实是没有烧多少林子。周围也不见其他人,那么这些人无疑是钻入林子去了。他们中有多少死了,有多少可能秘密都带走了,这个无人得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从这一天一夜的表现来看,剩下的这些人里,确实有外来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这个脸被烧毁的男人,还有半脸的胎记,头发只到肩膀位置看起来特别腼腆的女子。半夜的时候,这个男人比自己警醒。自己没意识到周围有动静的时候他意识到了,等她意识到了,这人已经浑身戒备一副马上准备逃离的样子。而后来,第一个闻出‘油’的是那个女子。这两人的五官灵敏异于常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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