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小闺女就这么出去了,金泰安一乐,“那一家子就老二出息,偏叫我闺女一眼给看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氏在边陲长大,如何不知道在塞外跑的人,等闲没本事的人是干不了的。这得啥人都能打交道,一路得冒什么样的风险,不入行的人都不能知道。可在这一行里能干的风生水起的,都不是一般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闺女乐意,周氏能说啥,“叫他二叔回去办这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嗯!抓紧办吧。谁都会嫌弃自家的闺女彪悍,但这个跑关外的汉子知道,女人彪悍一些有多少好处。这样的女人,便是没有男人撑着,家也是跨不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泰安就说周氏,“一天没吃了,叫人送点吃的来,吃饱了还有事呢。现在越发娇气了,动不动还躺一躺,不至于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氏干脆不矫情了,直接坐起身来,这一坐起来想起来了,“回来的时候没见老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瞧见跟一颇为气派的人站在一处,也不知道那人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能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是毅国公!

        四爷只知道毅国公叫他跟着,跟着就跟着吧,谁知道一跟就跟出了城,去了城外一处别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别院四爷也不知道是干啥用的,门口连个招牌也没有。但人一到门口,从马上下来,立马就又几个青衣小厮过来,接马的接马,领路的领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像是回自家的别院,也不像是来访,倒像是客人走进了店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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