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桐被带去对面,思量着这两人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中,必有一个是学监。画卷直接交给白发妇人,那此人八成是学监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这样,那另一个老妇又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的老妇将手里的画握在手里一直没放,脸上却难免的多了几分伤感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,这姑娘是个憨的。”白发学监站起身来,欠身道,“说话难免大逆不道了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称为娘娘的老妇摆摆手。“是啊!是个憨的!看来,正阳这些年,对我颇有怨气呀!你听听,在家必是发了许多牢骚,被这憨丫头学了,还真敢往出说。朝廷上那些老大人们,当年就是这般说庙学的。如今这么些年过去了,正阳也是这么说的,连小小的憨丫头,也敢在庙学里大放厥词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学监叹气,“娘娘,我这就叫人把这小憨子送回去,叫正阳严加管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莫要在这里跟我打马虎眼,正阳必是为了这个孩子,求到你门上了。”老妇哼笑一声,“这是宁肯求你这个对头,也不肯向我低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学监站在原地,头低的低低的,“娘娘,这么些年过去了,哪里还有什么怨啊恨的,我们当年不过是理念之争,并无私怨。如今庙学不收她的女儿,这里也不掺杂个人情感,就是她家的女儿确实不合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想卖她一个人情。”这老妇点了点学监,“你们呐,一个个的,想从你们嘴里听实话,难啊!我还就稀罕憨一点的孩子。她是憨,是直,但不是傻。这个孩子……留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学监站着没动,“娘娘,正阳又有孕了,之前咱们的人带了这个小憨子上山,正阳气的动了胎气了,是嘉锦给我捎带的信儿。再则,怕是宫里要动问了,西宫太后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后就太后,哪里分什么东西,注意你的言辞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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