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……四爷查过,没查出什么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林雨桐心里有疑虑,那就是她的女儿,哪怕是聋哑,但就她娘家的情况,送聋哑学校不难吧。就是普通的人家,真要是不幸孩子有些不健康,也会这么选择的。一个母亲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把孩子留在家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孩子不会说话,还是聋子,单独一个人在家的话,真要是有个啥事,听不见,也喊不出来。不是更容易出事吗?

        更有意思的是,这么一个常年被关在屋里的孩子离家出走了,出走就出走了,真的一张照片都没有?她娘家是有亲人的?合影里都没有这个孩子?孩子满月周岁,有特别纪念意义的日子,孩子照了照片,都会给比较亲近的亲眷就留一两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个孩子真就没了,只剩下画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起来都觉得很玄幻。但这么多年过去了,什么证据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不会主动追问欧阳,这种‘一厢情愿’是怎么一种‘一厢情愿’,她从侧面问欧阳的工作,“还没找到这位刘阿姨的女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海捞针。”欧阳说着,就补充了一句,“还是已经捞过不知道多少遍的海,没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就道,“孩子的爸爸呢?按说这种丢了孩子的情况,如果这边的亲眷没找到,这从孩子的爸爸那边着手试试看嘛。孩子的思维就是那样,没在身边的亲人永远存在幻想的。这孩子对母亲不满,离家出走,最有可能找寻的就是她父亲吧。总不至于孩子不知道爸爸是谁,便是做母亲的没说,可时间长了,孩子总是会有点发现的吧……孩子可能去找她爸爸了,在这条路线上如果出现了不可预知的事情,这也是个查找的方向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欧阳愣住了,从没听刘阿姨说过她女儿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女人单身这么多年没结婚,而却为了一个没给她婚姻的男人生了孩子,以她的家庭来说,她这个决定离经叛道,但这个男人……要说不特殊,也说不过去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雨桐就道,“不过这种事,问出来就是戳人心窝子。一直不对人言,那必然是不好对人言,不能对人言。若是如此的话,与其问当事人,倒不如问问别人。正好,正阳集团的老总明儿要在县里搞的捐建项目,要给县里投资一个图书馆,打着赔礼道歉的幌子,人家拿着真金白银的,我不出面就不合适了。你正好在,也可以采访采访嘛。之后有饭局,她肯定想跟我私下里聊聊,你到时候跟着就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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