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能不管呢?住在地头,来来去去的又避不开,她这次聪明了,就道,“我们住家里,白天忙的话咱一家就在这里吃了。这灶膛再小,够咱一家做饭用的了。以后买菜这些活我干,我腿脚快!”

        是说管婆婆吃喝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艳群多看了儿媳妇一眼,按照以前的日子来算,这有吃有喝的,自己还有一米二分地,药材卖的钱也够自己零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子就能过!

        我其实过啥日子都行,我就是见不得那对狗男女过好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反对儿媳妇的话,晚上很晚了,收拾好了叫儿子媳妇回家,她关了小小屋子的房间,睡蚊帐里……睡的着吗?

        睡不着!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她经营了半辈子的家,被一个女人霸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她照顾了半辈子的男人,欺骗背叛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就跟放在油锅里煎!疼吗?疼!一开始疼,就跟活心脏搁在油锅里一样。疼过了就不知道疼了,因为心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,半梦半醒的,脑子里一直是这件事。凌晨三点多就彻底睡不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睡不着就不睡了,干脆起来。住在地里有住在地里的好,边上就是水渠,这个季节正是灌溉的季节,水不大,但总也有。路的另一边是水渠排水沟,因为那里一直就地势低,所以存的水叫那里成了个泥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靠水湿润的地方蚊子能把人吃了,但没关系,她现在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东西就是这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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