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要我们死,你也别想好好活着,我兄弟那里可有你贪污军饷,任人唯亲的证据,届时让他捅到州武院去,杀头的罪过你也跑不了!”门都卫乙反唇相讥道。
“不错,我的兄弟们都可以作证,这几年的军饷总是被莫名克扣,就是你的受益!”兵勇丙连忙道。
“好好好,你们都出息了啊,我丁宏达腹背受敌,就算战死,也可留名,此生值了!”丁宏达仰头大笑几声,手起了手中的钨铁剑,摆出了一副视死如归地架势,默然地道。“速速各自散去,刚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,否则,就莫怪我丁宏达不留情面了!”
“这……”
周围的兵勇见状,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。他们本来只是想抗争一下丁宏达的蛮横军令,顶多再找回平日里失去的面子,争一口气而已,并未有丝毫的造反之意。
尽管丁宏达所犯之罪,足以杀头,可若是想要实现的话,还需要打通不少的关系,耗费不少的精力,方才有可能达到,绝对是一件出力不讨好的事情,而凭借他在司马一职的交际和人脉,只要他不想死,就可以通过活动关系和金钱贿赂等诸多方式免死。
“不然就算了?”
“就是,我们也是混口饭吃。”
“兔子急了还咬人。”
“不痛打落水狗,到时候会变成吃人的恶狼。”
“不错,以丁宏达的秉性,必定会报复我们的。”
“一定要宰了他,以绝后患!”
……
看着违抗军令的将士们,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那股气焰,丁宏达心中不禁窃喜不已,暗自道:你们这群乌合之众,本司马辛辛苦苦把你们养肥了,居然没想着替我卖命,还想要着要宰了我,待得抓住城下的这群万山蝼蚁之后,看我怎么收拾你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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