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二狗,你没皮没脸了是吗?”刘黑子怒道,指着身旁众人。“你们难道都瞎了吗,都哑巴了吗,还是都傻了,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倒是说句话啊!”
话音未落,众人皆是低下头,默不作声地摘着茶叶。
荣睦见状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对于这样这样一个结果他并没有感到意外,毕竟这样的场景在书中曾被无数次生动地描写过,可能生在荣家太长时间了,荣景山对于荣睦的影响过于深远,以至于他渐渐脱离了普通人的生活。
可万山王朝,甚至是宗室王朝内,这样的例子屡见不鲜,并不是说很多人都麻木不仁,而是迫于生计,没有多余的功夫去理会这样的不公,尽管自己内心很清楚这样的事情,说不定在某天就会找上自己,但还是抱有侥幸心理。
至于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来说,他们的命运往往更为凄惨,所以才会在别人受到不公待遇的时候,兴高采烈的起哄,这既是对自己不公命运的一种宣泄,也是对有命运相似之人的贬低。
“既然你说刘黑子血口喷人,那你可有自证清白之法?”荣睦问道。
“周围的人都可以作证,是刘黑子血口喷人,污蔑我偷他采摘的鲜茶,可你看他那么瘦弱,我这般强壮,又怎会去偷呢?”孙二狗昂首不服气道。
“孙二狗说的可是真话?”荣睦扫了眼众人。
“是真话!”一个身材比起刘黑子更为弱小的少年喊道。
“是真的!”其身旁同样身材的少年附和道。
很快的,周围不少人都小声附和着。
“您看吧,我说的是真的!”孙二狗趾高气昂。
“呵呵,真是有趣!”荣睦无奈地摇摇头。“既然诸位如此肯定,那么这事就此揭过,还望大家认真干活。”
“哼!老子不干了。”刘黑子一甩手,转身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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