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……”
“娘,你干啥子嘛?”萧平河捂着脑袋有些气急败坏的道。
“兔崽子,你跟谁装大尾巴狼呢,老娘看你就是找抽!”老太太一拍桌子怒喝道。
“呃……”萧平河讪讪一笑,忙躬身赔笑道:“娘,刚才孩儿也是着急,万万没有耍威风的意思。”
“哼,谅你也不敢!”老太太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,他也不是个胡搅蛮缠,不通情理的人,看着萧平河凝声道:“你倒是说说,为什么不能让棕儿去。”
“娘,您也知道现在神都的局势。”萧平河看了堂中诸人一眼,沉声说道:“孩儿自己躲都来不及,若是让棕儿去了,万一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,说了不该说的话,怕是会引来滔天大祸,就是妹妹贵为太后也难保我萧氏一门的周全。”
萧平河的话让老太太和冷氏吓了一大跳,冷氏有些害怕的道:“老爷,您可别吓我,不就是参加一场诗会吗,何至于如此?”
“给老身住嘴。”萧老太太一拍桌子对冷氏训斥道:“老身看你就是头发长,见识短!”
“平河说的不错,老身方才也是妇人之见,如此紧要关头咱们家躲还来不及,岂能凑上去落人口舌。”
萧老太太虽然岁数大了,但却清醒的很,什么事情该干,什么事情不该干心里明白着呢。
萧玉儿侍立在一旁,听到萧老太太和萧平河都不让萧棕出去,眼中闪过一丝隐晦的懊恼之色,面上却含笑说道:
“爹,不过就是一场普通的文会,而且信郡王可是当今圣上的弟弟,谁敢在王爷的地牌上撒野,女儿看是您太敏感了。”
萧平河看了萧玉儿一眼,严肃的道:“就因为是信郡王举办的,你们就更不能去了,现在是什么时候?若是被人拿住了把柄,说我们与藩王来往密切,意图不轨,到时候陛下会如何看我们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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