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说你,汶青啊!陈师好歹也是你的师长,俗语云‘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’,就连我宋国天子也没有那个不尊师重道的,你今日之行径已经算的上大逆不道了,就算是告到天子那里去也是你的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说陈师今日确实有些过激,但他也是为了你们好,怕你们做了不该做的事情,只是脾气急了些,要不怎么说爱之深责之切呢?”张姓老者有些苦头婆心的对汶青几人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站在一旁看戏的马晋,则有些皱眉头,这侃侃而谈的张姓老者虽然满口的道德仁义,但怎么听怎么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这纯粹就是耍无赖,什么叫都是为了你们好,刚才那咄咄逼人的中年男子一脸的阴狠毒辣,哪有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,说其是土匪流氓也有人信啊,怎么看也不像爱之深责之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让马晋对这个充满了传奇色彩的宋国圣地“人文学院”有了几分失望,一个只会做表面文章,喜欢耍阴谋诡计的学院,恐怕谁都不会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五人喊这三人为大师傅,想来就是人文学院号称“至圣先师”的十二位导师之三了,因为在人文学院也只有这十二位导师才有资格被称为“大师傅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张姓老者应该就是第三圣师张奎,徐姓老者则是第七圣师徐槐,还有第十圣师陈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马晋看来,这三位老师的做派一点也配不上“至圣先师”的称号,不但没有一点谦和恭谨,德馨兼备的味道,反而充满了阴谋诡计的阴森之感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一座书院你不好好的教书育人,偏偏去修习什么神通法术,根本就是本末倒置,又能教出什么人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看陈箐的样子,恨不得这五人被九曜府的人打死才好,恐怕这几人真的被人文学院当刀使了,想来这五人和九曜府无论是那一方出了损伤,都会引起一场骚乱,到时候两败俱伤之下,就是人文学院渔翁得利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张奎一副为你们好的语气将五人教训一番后,便将他们打发走了,等五人走远了以后,刚才还一副慈眉善目的张奎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冷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咱们的计策是失败了,这五个小兔崽子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傻,根本没有上钩,反而引起了他们的警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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