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请将军大局为重。”
“将军,割让一城和损失一郡之地,孰轻孰重?”
“万望将军细细思量。”
闻言,所有人都是跪下来道。
而原本还是暴怒中的公孙越,听到他们劝阻的话后。脸上的暴怒随即转为颓废之色,是啊,他何尝不明白,这场战斗根本不能打,至少现在绝对不能够战。
在公孙瓒率领主力回来前,任何一场战斗都会让他们北平郡陷入危机关头。
以往刘虞不动他们,不过是碍于大义,毕竟,讨董的时刻,谁敢在这个时候出兵呢?
但要是他们和秦牧开战的话,后者便是可以站出来调和,至少从表面看起来的话,那刘虞还是幽州牧,是他的顶头上司。
所以,即便到时候,后者暗中玩点小花样,削弱一下他们公孙家的力量,却也是避免不了的。
至于秦牧?
这位可是被册封为镇北侯的,即便是刘虞恐怕也是不能将他怎么样。
所以,
无论是战与不战,最后吃亏的都是公孙世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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