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自家太守公孙瓒,尚且领兵讨董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所有北平郡内的主力全部给带走了,白马义从也不在此,要是真的激怒秦牧,贸然开战,那么最后的结果恐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我看尔等是在这里小题大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秦牧是何人?不过是仗着运气好些,平定乌乌和仙仙而已。那又如何?更何况,他才刚刚平完叛乱,如今辽东郡内人心惶惶,我军如果不趁此机会下手的话,以后何来的时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不成,要坐等秦牧坐大吗?如果他真的在辽东郡发展起来的话,以后还有我等立锥之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谋士们的话,

        公孙越便是有些不屑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在他看起来的话,秦牧这个名头以往的时候,连听都是没听说过的,这样的人能够有什么本事呢?居然也能够占据一郡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

        在公孙越的心里面,这幽州不过是他们公孙家族的盘中餐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谁也清楚,目前的大晋皇室对于各个州郡的管辖力,早就是大不如前,很多地方的官员早就是听调不听宣,只等那大晋皇室一倒,各地便是会纷纷掌控各自的地盘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这辽东地带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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