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，谢谢道友。”
孔宣激动的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。
陈凡倒是笑着道：“道友不比激动。”
“或许，要不了多久，你也可以突破呢。”
闻言，孔宣眸子里闪过一丝黯淡。
准圣和圣人看似只差一个境界，但却是天壤之别。
不然为什么会说圣人之下皆为蝼蚁呢。
自己在准圣巅峰的境界已经数万年，却丝毫没有突破的迹象。
甚至，自己也不知道，到底怎么成圣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他的前路，已经被陈凡给续上了。
在陈凡眼中，孔宣是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只是，实力还是略有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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