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如来开口，善尸也能感受到。
自己的境界好似被一股力量给压制住了一半。
这股力量很强大，至少自己一时之间无法破开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你们两个刚才攻击我的时候。”
“燃灯古佛做了一些奇妙的事情。”
“所以才能突破东皇钟，击中我吧。”
善尸语气平淡道，好似不知自己此时正身处囫囵。
三佛没有回答，而是一同拱手。
“妖皇，请容许我们再次介绍一下，佛门三世佛见过妖族之皇。”
三人的态度很郑重，但是善尸知道他们这个态度并不是给自己看的。
如果不出所料的话，是给妖族之祖女娲圣人看的。
圣人的面子，还是得给的。
虽说现如今圣人不现于世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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