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闻言,眼睛铮亮,连忙道:“是极是极,大兄上次说军事演习后要把这首诗一齐告诉泰,泰......”
“放心,我说话算话。”
瞅着五分向往五分担忧的李泰,李承乾直接给了颗定心丸,而后拿起挂在笔架上的毛笔,一阵挥洒。
滕王高阁临江渚,佩玉鸣鸾罢歌舞。
画栋朝飞南浦云,珠帘暮卷西山雨。
闲云潭影日悠悠,物换星移几度秋。
阁中帝子今何在?槛外长江空自流。
若是单看这首诗的成色,较之先前的那一诗一词要差上点,但结合整篇文章来看,却也不算弱了文章的名头。
得偿所愿的李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,上面写满了滕王阁序的前半部分,只余最后这首诗。
“大兄,泰借笔一用。”李泰嬉笑道。
“还借什么笔啊,这纸都成咸菜了。”李承乾起身走到书案前方,指着太师椅道:“你坐那去重新写两份吧。”
李泰大喜:“谢谢大兄,只是为何写两份啊?”
李承乾目露危险:“怎么,你自己不准备留一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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