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刘彻有些忐忑。
“幕南各部,现在应该都已经知晓了消息,并且已经站好队伍了吧……”刘彻在心里想着。
此番汉室对幕南的政策,归根结底,其实就是八个字——改土归流,编户齐民。
这样巨大的改变,幕南各部的反抗是肯定的——就是你家院子里的树上有个鸟窝,你拿棍子把那个鸟窝捅了,那鸟窝里的鸟也会冲你叽叽喳喳几声,说不定还会拉点什么在你身上呢!
更何况是人?还是长期占据世袭贵族地位的幕南各部酋长?
现在的整个幕南,应该说已经是群情激愤,万众一心了。
说不定,还有许多人组成了联盟,准备共同对抗汉军呢。
当然,也应该有不少被吓尿了的软脚蟹,已经在准备箪食壶浆以迎王师。
在刘彻眼里,这两种人是要区分开来的。
就是不知道,郅都能不能领会这个意思?
正想着这个事情,颜异就捧着一卷奏疏,急匆匆的来到刘彻面前,拜道:“陛下,护匈奴将军急奏!”
刘彻闻言,唆的一下就站了起来,道:“快,拿来与朕看!”
“诺!”颜异将那奏疏呈递到刘彻手上,然后恭恭敬敬的退在一旁,一如八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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