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无视神功和鸵鸟神功,刘彻曾在后世的公知身上,也见过无数次。
确实很恶心。
但,刘彻很清楚,作为皇帝,他可以用自己的意志来间接的影响和干预学术与思想的展,但独独不能亲自下场,用自己的意志取代诸子百家的意志。
那样的话,会起一个很坏的头。
更会抹杀掉思想和学术的多样性。
在某种程度上,甚至会变成自己所讨厌和不喜欢的人。
就像那个故事,勇士辛辛苦苦杀死了恶龙,但最终,他却变成了新的恶龙。
所以,刘彻微微笑了两声,然后说道:“史之上,众说纷纭,卿等何必为了这诸家之别而争执呢?且以朕之见,恐怕,无论是吕氏春秋之载,还是韩非子之论,其本质,是一样的吧?”
当然是一样的!
董仲舒出列拜道:“圣明无过于陛下,论语有曰:叶公语孔子:吾党有直躬者,其父壤羊,而子证之。孔子曰:吾党之直者,异于是,父为子隐,子为父隐,直在其中矣!”
而这正是这桩千秋公案的最终起源之所,也是儒法数百年纷扰的关键所在。
直躬案,本身没什么了不起的。
但因为涉及了亲亲相隐这个儒法两派的矛盾,在数百年来,一直沸沸扬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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