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那三北案,完全就是一个炸弹!
儒家不敢不迎战。
而对法家来说,无论三北案,还是直躬案,都干系着自己的核心论述,也是万万不能退让的。
这也是中国的传统了。
什么都可以忍,什么可以妥协,独独道与理不能让步。
刘彻看到这个情况,在心里面特别开心,这本就是他所希望的。
这个事情必须闹大,而且,闹得越凶越好。
这样,他这个皇帝才有足够的理由和借口下场干预。
但表面上,他却笑着道:“两位爱卿不要这么激动嘛有什么事情,坐下来,慢慢说”
在这样说着的时候,刘彻还拿着眼睛的余光,瞟了一眼董仲舒、胡毋生、张恢等巨头、带头大哥们的神色,现这些人全都是面无表情,好像根本不关心这个事情一般。
但他们身边的弟子门徒们,却早就已经摩拳擦掌,面红耳赤,跃跃欲试了。
“禀陛下”那法家的学者拜道:“吾等与儒家诸子所辩者,乃是两桩悬案吾等于儒家诸子,辩计十数日,久不能决!今幸蒙陛下驾临,臣伏请陛下圣裁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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