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之间,未央宫的兰台,就被各种弹章淹没。
刘彻望着这些弹章,微微一笑,连看都懒得看,只是让尚书们整理好备用。
要弄死一个诸侯王,还是一个传续数十年,枝繁叶茂的诸侯王,当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。
而且,刘彻也不能表现的吃相太难看。
所以,他吩咐汲黯道:“一应奏疏,全部留中,回执各官:齐王,长者,朕不忍致法于王,卿等再思之……”
“诺!”汲黯领命而去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天子不忍致法于齐王?”拿着回复,晁错冷笑一声,然后,大喝道:“准备笔墨!”
皇帝说自己不忍致法齐王,齐王就能逃过一劫?
开玩笑!
事实上,这个回复落在晁错眼里,就跟‘朕觉得这齐王的罪证还是太少了,卿等再找找?’一样,根本就是在鼓动他搞事。
相反,倘若天子痛骂一通,那才是要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,罚酒三杯,下不为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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