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利,对于汉室来说,已经指日可待。
而他们两个,则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这个胜利的蛋糕上分一杯羹,尽可能的为自己涂脂抹粉。
在给朝廷的报告里,这两人甚至将辽东郡和辽西郡的援兵的功劳也往自己身上揽了。
这倒不是他们丧心病狂,只是因为害怕和恐惧而已。
而现在,这个匈奴使者,无疑成为了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所以,羊食一被带到城楼上,季班和陈钧立刻就迫不及待的跑来见他了。
“使者此来,所为何事?”陈钧还有些矜持的问着,但那季班却是根本不顾吃相了,他几乎是眼巴巴的望着对方:“贵使来此,可是奉了贵部左谷蠡王之命?”
羊食闻言,也是有些想象不到。
他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这还是汉朝官员的模样吗?
若在过去,羊食肯定可以借此坑一下这两个傻帽。
但在现在,匈奴人求和之心,比季班和陈钧的渴求还高。
临行前,左谷蠡王也再三要求,他无论如何,必须与汉朝人谈妥媾和的条件,只要能让汉朝军队让开道路,那么,匈奴人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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