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,刘彻甚至都打算上王温舒了。
只是,终究这里是长安,而王温舒杀起人来,他自己都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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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宫里,已经是日暮时分了。
一回宫,汲黯就找上‘门’来了。
“陛下,臣今日午间收到了榆林塞的飞鸽急报……”汲黯一见面,就立刻将一张纸条递给刘彻:“出大事了!且渠且雕难在十日前,忽然率部挟持匈奴左贤王,攻降祁连山,拥立匈奴左贤王为单于,自己为左大将……”
“此人的国书,已经在路上了,这是榆林塞报告的此人国书的简要概述……”
刘彻闻言,也是吃了一惊。
这条狗,居然咬军臣了?
还抓住了现在汉匈大战的机会,被他咬成功了?
“这个背主奴才!”刘彻冷哼一声,骂道,但却接过了那张纸条看了起来。
且渠且雕难这种行为,肯定是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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