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,他们集结了自平城之战后最强大的一个重兵集群。
除了左贤王的本部,以及折兰、楼烦、白羊三部外,曾经所有参与过平城之战的匈奴部族,几乎全部到齐。
单于的王庭精锐也来了。
帝国的精锐与一切都压在这一场豪赌上。
匈奴人也自信,这一次自己可以赌赢。
因为,汉朝人绝对反应不过来。
他们要攻击的地方,是过去汉匈冲突的偏僻和冷僻之地。
地方防务松懈,兵源和人口都不足。
更无法跟雁门关、云中郡、北地郡等地一般,立刻得到汉军主力的支援。
所以,军臣就曾经自信的放话:“本单于的铁骑,每人射一箭,足可射落日月,每一个骑兵振动马蹄,足可踏碎山岳,汉朝的边防,必将不堪一击!”
话犹在耳,但匈奴帝国的夕阳,却也已经日落西山。
想到这里,亦石就已经有所觉悟了。
他回过头,看着瓯脱王说道:“我是冒顿大单于的子孙,是孪鞮氏的子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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