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容貌粗狂,满脸的烟尘之色,一双手长满了老茧。
但就是这样一个人,瞬息之间就破了他的题目。
而且,能用最正统的方程解法描述其解题思路!
可怕!
工匠都能做出这种高难度的题目?
那还要我们士大夫做什么?
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张寄在心里摇摇头,他死都不愿意相信工匠也能如此。
“算书之题,不过入门而已!”张寄傲娇的哼了一声,板着脸,再也顾不得什么士大夫的风范,列侯的风度。
他知道,倘若今日自己在这宣室殿,在这群臣的众目睽睽之下,败给一位工匠。
那么,以后他将没脸出门!
甚至祖宗也将因此蒙羞!
“请再听我一题!”恼羞成怒的张寄,微微一思索,就又说出一道题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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