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扬言‘法立之三年,当复之,有则改之,无则嘉勉’。
法律制定三年,就要审视一次。
有错的地方要及时纠正,即使暂时看不出问题,也要仔细考虑。
自然而然,这个学派就成为了儒门内部的异类。
比思孟学派还要诡异和奇特的产物。
要不是现在是刘彻当政,他们估计早就被拉到菜市场,给砍成了零碎了。
此刻,在这雒阳城外,面对着雒阳的父老乡亲,杨晖挺起胸膛,拱手说道:“昔者,荆轲离燕,作歌曰:风萧萧金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!”
“今我等重民子弟,亦抱决死之心!”杨晖拜道:“倘若无功,我等无颜再见父老!”
对新生的重民学派来说,他们现在确实是太稚嫩了。
羽翼未丰,甚至思想体系和逻辑体系,都没有建立完全,除了重民和贵民的这个口号外,他们甚至还没有构建起属于他们的其他理论和系统。
尤其没有描绘出一个只属于他们独有的理想国。
此去长安,确实是路漫漫而道阻险多,稍有不慎,就要被其他人按在地上使劲摩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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