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蟜最后或许可以拍拍屁股,回长安,但他徐家却马上就要大祸临头。
廷尉、御史和丞相,没有一个人会放过这种无虎符、无诏书、无命令的三无调兵行动。
最后,他不是被杀全家,就必然是被自杀而且是极为严重,哪怕死了,也不得安宁,连墓碑都不能立的畏罪自杀。
“君侯即无陛下诏书,也无丞相公文”徐季拱手拜道:“请恕某不能从命”
然后,徐季就准备端茶送客了。
但,陈蟜却看着他,笑眯眯的道:“都尉难道就愿意终老于这仁川天天看着令叔的光辉伟业”
徐季看着陈蟜,停下了动作,问道:“君侯何出此言”
“都尉不要自欺欺人了,以都尉的出生与家生,以某看来,若无意外,未来很可能将长期流连于楼船各港口,甚至很有可能,将终生受困于此”陈蟜看着徐季的眼睛道:“可能临老,朝廷会出于怜悯,赐大夫衔或者五官中郎将某中郎令的名义”
陈蟜向前一步,道:“都尉,就真的甘心如此碌碌无为”
徐季闻言,愣了愣。
陈蟜所说,他当然清楚。
在楼船衙门中,他能做到这个都尉,主要靠的就是叔父的关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