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见了大吃一惊,连忙屈身前行,扶起周亚夫,捡起他的帽子,为他戴上,对其勉励道:“此事与丞相无关!”
开什么玩笑!
今天周亚夫这帽子要真是脱下来了。
回家后,他铁定百分之一百自杀。
周亚夫动了动嘴唇,也是叹息了一声。
心说:袁丝啊袁丝,你怎么如此糊涂!
御史大夫晁错却是开心的跟过年一样,假如不是当着天子和群臣的面,他都想要脱衣跳舞庆祝了!
所谓有仇不报非君子!
晁错立刻就拜道:“陛下,臣以为,骑马厩中如此情形,太仆岂会不知,臣请立刻召太仆前来质询!”
晁错虽然没有明着说:这里的事情肯定是袁盎那个家伙干的。
但磨刀霍霍之态。却是个傻瓜也能知道。
刘彻低头看了这个家伙一眼。
外厩落到如今的情况,晁错自己也是难辞其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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