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场子吗?
“我也不是吃素的!”张汤心里想着,脸上却露出满脸笑容,向前迎上去。
“啊呀,啊呀,贵客,贵客啊!难怪鄙人今天一早就听到喜鹊在叫……”张汤笑着来门口,朝着已经下了马车的汲黯与颜异拱手道:“快快里面请!”
颜异与汲黯对视一眼,也都面露笑容,汲黯道:“闻说张令吏大宴宾客,某与颜兄,就厚着脸皮,上门来讨杯浊酒!”
话里话外却在指责张汤,宴宾客不给他们两个发帖,这事情做得不地道!
张汤闻言,脸色不变,笑着道:“寒门陋室,安敢望二位尊客?”
心里却想着,果然是来砸场子的吧?
其实,这个事情,张汤觉得,就算自己不说,颜异与汲黯的智商,也应该知道是个什么意思。
无非大家各凭手段,看看谁更获同僚爱戴而已。
至于所谓的内史职位,只是个嘘头而已。
张汤自己又不傻!
他才二十来岁,做这个刑曹令吏,已然是战战兢兢,下面的人,不服他的,不鸟他的,也不是一个两个,真要当了内史,怕是头天上任,次日,就要被人搞的下不了台了!
是以,他只是借着学习晁错的幌子,行拉帮结派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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