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心里,此刻,其实害怕与恐惧,多过悲伤和欣喜。
他十分清楚,假如他现在就登基的话,要面临多少挑战。
他不是皇帝老爹,皇帝老爹做了将近二十年太子,根深蒂固,羽翼早已丰满。
因而,一登基,立刻就能接掌大权,将自己的心腹放到关键位置上。
譬如,任命晁错为内史,周仁为郎中令,郅都为中郎将,这三步,就牢牢的掌控了关中的民政,军事以及舆论。
因此,可以不惧任何挑战!
但自己呢?
刘彻垂着头,除了太子的这个头衔外,他还有什么?
张汤?
一个上任不过四个月的刑曹令吏,一无资历二无政绩,怕是连眼下的位置,都还没稳固吧!
汲黯?
黄老学的底子倒是不错,也深的太后欣赏,但,在那些黄老派的政治家眼里,他恐怕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吧?
撑死了,当一个少府尚书丞或者丞相长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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