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此时,他们已经大祸临头了!
淮泗口东南二十里的一处树林中,一个个牵着战马的士卒从树林中鱼贯而出。
不少人都已经冻得双颊发紫,身体僵硬。
过去一天一夜,他们轻装前进,在吴楚控制区里,昼伏夜出,尽量走小道,一路上吃尽了苦头,受尽了风吹雪打。
出发时,整整五千人的骑兵部队,坚持到这里的,只剩下三千余人。
其他,冻死,冻伤者数以百计,掉队落伍的也有数百。
但此刻,当淮泗渡口尽在咫尺时,每一个士卒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,军官、将校更是难以自持的颤抖了起来。
“大丈夫建功立业,就在此刻!”韩颓当抽出腰间的佩剑,上马,一挥剑指着远处已经隐隐在望的淮泗渡口,大声嘶吼起来。
此刻,韩颓当脑海中闪过许多的资料。
吴军在前线连同民夫在内,数十万人,每日人吃马嚼,消耗的粮食成千上万。
要从大河以南,将如此多的粮食运送到大河以北,淮泗渡口是唯一可行的通道。
而偏偏,守备淮泗口的人,不过是纨绔子弟。
乃父田禄伯或许是当世大将,但这个田越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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