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远这才将心放回肚里,恭敬的道:“殿下尽管吩咐!”却是连头都敢抬起来看刘德。
实在是刘氏天给他家造成的伤害太大了!
当年,先帝即位后,立即就召见他的母亲,尊崇有加,厚遇无比,还任命了他的从弟为郎令,看上去是很美好。
可惜,先帝却只是利用他母亲的名望而已。
等利用完了,打垮了周勃,一脚就踹开了他母亲。
不然,他母亲怎会心灰意冷,隐居商洛之间,不再过问朝政。
不然,他的女婿怎么就会被张释之拖到市场腰斩?
刘德呵呵的看了看他,对于那些过去的事情,刘德其实并不是很了解,只是知道许负十三年前辞官隐居,但看许远的模样,刘德就知道其有隐情了。
他那位皇祖父啊,出了名的翻脸无情,做过的没节操的事情,加起来估计可绕地球一圈。
但这些跟刘德关系不大,他也懒得去仔细追究和查探。
刘德笑着将许远请到坐位上坐下来,这才道:“我闻老丈之母鸣雌亭老大人颇通相面之术,有神人之能,可恨缘悭一面,不能相见,今日偶遇老丈,就想请老丈代为向鸣雌亭候老大人问好,请她至安邑一会!不知老丈是否愿意?”
“殿下有命,老朽敢不从命?”许远纳头拜道。
刘德点点头,这才对嘛!
许氏可就是靠着统治者才兴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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