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秦叔宝满脸的愤懑,县令当即大声的朝侍从说道:“你可知,你犯了什么错吗?”
侍从看着无比认真的县令,满脸不解的摇了摇头,道:“大人,您这刚一来就问属下这个问题。”
“恕属下愚钝,属下实在是不知啊。”
县官愣愣的瞥了一眼秦叔宝,看了一眼满脸不耐的秦叔宝。
便款款的上前,带着一丝深意的语气说道:“你在这刑场之上,你可真不知你做了些什么吗?”
闻声后的侍从,在愣愣的看了一眼县官后。
便朝着周围环视而去,一脸无辜的说道:“大人,我实在是不知啊。”
“这话说回来,这一切可都是您交给我的啊。”
“我也是一一的照做的啊,并未出现什么纰漏啊。”
“属下实在是不明白,属下的错处究竟在何处?”
看着一脸无辜的侍从,县令紧张的咽了咽喉咙。
又将目光重新的放在了秦叔宝的身上,看着一脸淡然的秦叔宝。
县令的眉头逐渐升起了一丝怒意,朝侍从大声的喊道:“你,真是不知你错在了何处吗?”
侍从怔怔的看着县令,朝其轻轻的摇了摇头,道:“大人,我是真的不知我错在了何处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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